,跑得气喘吁吁。
王丰飘光着一颗脑袋,从门外冲进来,差点跟小月撞上,手里还攥着半块啃了一半的烧饼。“殿下,什么事?”
李承泽看了一眼他手里那半块烧饼,没理会。“你小子报大仇的机会来了。”
王丰飘一愣,烧饼都忘了嚼。
“给你五百兵马。”李承泽伸出五根手指头,然后回收四根,一指镇北王府:“现在,立刻,去把镇北王府给我围了。”
王丰飘把嘴里的烧饼咽了下去,噎得直翻白眼。“啊???”
李承泽手指头往桌上一戳。“王府里上上下下,管家、护卫、仆从、幕僚,一个都不许跑。跟镇北王关系密切的人,全部严加审讯,生死不论。”
王丰飘的烧饼掉在了地上。“啊?殿下……镇北王要是阻止呢?”
“阻他个锤子,本王刚才已经让周副将带人去抓他了。”
李承泽抬了下下巴:“你现在去接替老周的任务,让周副将回来见我,他还有别的事,之后镇北王这条老狗,你亲自审,怎么审我不管,必须让他开口,把怎么跟草原勾结的,全给我说出来,审死拉倒。”
王丰飘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这可是镇北王。
一等王爵,世袭罔替,手握三关兵权二十年,连陛下都要给七分薄面的大人物。
说抓就抓?说审就审?
还生死不论?
殿下这手笔也太……
“你只管放手去做,天塌了算我的。”李承泽看出他在犹豫,补了一句:“朝廷那边谁要是不服,有本事把本王弄死。”
王丰飘的喉结动了一下,殿下那股子疯狂劲又上来了。
这一刻,天老大,他老二。
他想起自己当初在江宁府的时候,被李承泽逼着拿刀砍他,那时候他怕得要死。
后来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