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桂花树下的少女。
日光穿过枝叶,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她坐在那里,腰背挺得笔直,像一株生在石缝里的竹子,清瘦、孤峭,却自有一种不折的韧劲。
走出杜家大门的时候,秋风迎面扑来,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。樊义山打了个寒噤,拢了拢衣领,加快了脚步。走出百来步,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在喊——
“樊兄!”
他回过头,看见令狐曲从巷子那头急匆匆地走过来。
“樊兄,”令狐曲走近了,樊义山看清他脸上的焦灼,他的语气更是焦灼,“我听说杜家又办了丧事,你着急来吊唁了,看起来是铁了心要做杜家的女婿了?”
樊义山听出了令狐曲言语中的酸溜溜。
“我见到杜七娘了。”
“呵呵,借吊唁之名,行约会之举,樊兄你好……”
樊义山打断他,说道:“她跟我说,要退婚。”
令狐曲一怔。
“退婚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,“她主动提的?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樊义山无法回答,他也想知道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