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笑了笑,“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,不听话,碍手碍脚。”
了尘又沉默了。
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。他的目光在纸条上停留了许久,像是在看那三个字,又像是在看三个字底下的什么东西——命数、因果、或者别的什么他看得见而凡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“夫人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“这位杜七娘,贫僧看不透她的命格。她的生辰八字……有些古怪。”
“古怪?”
“按照夫人您给的生辰八字,此人分明已是死人。”了尘说这话的时候,眉头皱得很紧,“但又像是活的。贫僧修行数十年,从未见过这样的命格。”
柳氏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死过一次的人。杜若可不就是死过一次吗?船沉了,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,她又活着回来了。难道那丫头真的有什么古怪?
“方丈不必管她命格古怪不古怪,”柳氏的语气强硬起来,“妾身只问一句——这符,您能不能做?”
了尘又看了一眼那张银票,又看了一眼纸条上的生辰八字。
他伸出手,将纸条拢入袖中,起身出去。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了尘再次出现。手里多了一只黄布包裹的小包,巴掌大小,鼓鼓囊囊的,用朱砂红线扎着口。了尘将它递到柳氏面前。
“此符用法极简。夫人只需将此符烧成灰,混入那人的饮食之中,让她服下便是。符灰入腹,七日之内便会发作。届时她会先是咳血,继而五脏俱溃,外观看去,与痨病发作无异。便是请了御医来诊,也查不出旁的毛病。”
柳氏拿起那只黄布包,在手里掂了掂,轻飘飘的,像什么都没有。
“七日之内?”她确认道。
“七日之内。”了尘点头,“多一刻不多,少一刻不少。”
柳氏将黄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