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娘说着,拉了七娘离开灵堂。
宝儿急忙跟上,经过柳氏跟前时,目不斜视,一脸淡漠。
柳氏皱起了眉头。
杜茂源已经喊来杜安说道:“撤了。”
杜安得令,赶紧领着下人拆灵堂。
杜茂源则和柳氏一起送走宾客。
——
樊义山是被杜安从灵堂旁边的小路上截住的。
“樊郎君留步!”
杜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家老爷说,七娘子大难不死,这是天大的喜事,请樊郎君务必留下来用晚膳,一家人好好说说话。”
一家人。
这三个字像一把无形的锁链,套在樊义山的脖子上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一旁令狐曲已经替他发声,“樊兄今日尚有要事在身,不便久留。”
令狐曲说着,拉起樊义山,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。
“贤弟——”
“别说话!!”
令狐曲的声音压抑着不悦,樊义山只好闭嘴。
两人出了杜府大门,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,令狐曲才松开手。
他转过身,看着樊义山,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。
“樊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?”
令狐曲的问题很现实。
如果杜若死了,杜茂源就算要用杜五娘续婚约,樊义山还可以推拒一二,可如今杜若没死,樊杜两家婚约就是实打实的奏效。
“你现在还要继续做他的女婿吗?”
令狐曲盯着樊义山,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,“杜若没死,婚约还在。今天你也看见了——杜茂源宁可让五娘替嫁,也要把你绑在他家。现在杜若还活着,杜茂源更不可能放过你这个新鲜热乎的进士女婿。”
“杜茂源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