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得施舍辅佐,坐拥天下,可是这天下何尝是朕的?
朕坐在那个龙椅上,连批一份走着都要先让人过目,想见一个大臣,都要先让人安排,下道圣旨,都要先让人掌印,
朕不过是个提线木偶,傀儡而已。
这种窝囊气,朕隐忍多年,朕不甘心
所以朕处心积虑,暗中谋划,以为自己一步步丰满羽翼,可以与他一较高下,
比计谋,比狠心,比手段,比杀伐,
可是现在却突然告诉朕,
朕的对手就不是个凡人,
呵呵……”
武宗流露悲哀的神色,无助地看向杜五娘,
“杜五娘子,你说,朕还咋斗呀?朕这个天子,也不过是个肉体凡胎,如何斗得过能呼风唤雨的邪祟?”
武宗缓缓放下汤勺,吃在嘴里的蜂蜜白粥也索然无味了。
“朕在那邪祟眼里,一定是个可怜虫,他看朕的运筹帷幄,不过是看跳梁小丑。”
武宗苦笑起来,那笑比哭还难看。
“您不是小丑,您只是想要挣脱笼子的鸟,渴望自由又有什么错呢?为自由抗争过,哪怕以卵击石,亦是勇敢的人。
虽然困住您的笼子,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打开,但您至少为挣破牢笼而努力,那些连扑腾都不敢的鸟儿,才是真正的笼中鸟。
而您,陛下,您有抗争的勇气,便当得百姓的敬畏。”
杜五娘娓娓安抚,让武宗明白了那句:良言一句三冬暖。
他感激地看向杜五娘。
杜五娘却眉头郁结,说道:
“从前,这府里的姐妹都在父亲跟前争宠,因为嫡庶有别,父亲只宠爱七娘,而我们这些庶出的姐妹们,再如何讨好,都不在父亲眼里。
而我,却还是和其他姐妹一样,想在父亲跟前争口气,以为得到了父亲的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