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横扫踢向施舍的腰侧。
施舍不闪不避,硬吃了这一脚,身体纹丝不动,反倒是君澜的腿像踢在了一块铁板上,震得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。
施舍趁势欺身而上,两只手一上一下抓向君澜的咽喉和心口。
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,明明身体比例失调,四肢细长,动作却比最敏捷的猫科动物还要迅速。
君澜连退数步,双手在身前连画数道荧光符咒,符咒在空中炸开,化作一面银白色的光盾,挡住了施舍的攻击。
光盾在施舍的利爪下像纸糊一样被撕裂,但这一挡给了君澜喘息的机会。
她身形一矮,从施舍的腋下钻过,与他拉开了数丈的距离。
两人在密室中对视着,中间隔着那尊铜像。
君澜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,银白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明灭的频率越来越快,像一盏忽闪忽闪的灯。
她的灵力在刚才净化邪祟时消耗了大半,现在每一击都在透支。
施舍看出来了,他走到铜像旁边,一只手搭在铜像的肩上,姿态闲适:
“上仙,你的灵力不多了吧?要不要坐下喝杯茶歇一歇,咱们再接着打?”
君澜没有回答。
她的目光落在施舍搭在铜像上的那只手上——
那尊铜像不仅在储存灵力,还在源源不断地向他输送力量,只要铜像在,施舍就立于不败之地。
君澜的目光越过施舍的肩头,看向他身后的甬道路口,脑海中飞速运转着,寻找着破局的方法。
……
……
杜府跨院,武宗终于不抖了,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他坐在木榻上,双手捧着一杯热茶,茶水洒出来一些,他也不觉得烫。
他的目光在屋内游移,嘴唇上全是干裂的血痕。
杜若坐在他对面的绣墩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