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“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陛下,民女接下来要说的话或许让陛下难以置信,但请陛下务必听民女说完。陛下处心积虑培养自己的势力,试图对付心腹大患,其实是走错了方向,因为陛下的心腹大患,不是凡人,而是一头大邪祟。”
武宗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一种近乎荒诞的荒谬感。杜若说完,偏殿里一时安静。
武宗面色寡淡,辨不出喜怒:“你刚才说朕的心腹大患不是凡人,而是一头大邪祟,那你告诉朕,邪祟该如何对付?”
“民女自有办法。”杜若抬起头,目光与武宗对视,“只要陛下答应民女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父亲的事?”
杜若毫不避讳:“陛下饶恕民女父亲一命,民女替陛下对付心腹大患。”
武宗笑起来:“你倒是有胆量,敢跟朕谈条件。”
“民女不是跟陛下谈条件,是跟陛下做交易。陛下要的是江山稳固,权柄在手,民女要的是父亲活命、父女团圆,各取所需,公平合理。”
武宗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女。
“好。”
武宗终于开口,“朕答应你,杜茂源的案子朕会重新审理,若他真如你所言是中了圈套,朕便饶他一命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杜若磕了一个头。
“不过,你若对付不了那邪祟,就是骗了朕。朕不仅要让你父亲人头落地,你杜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,一个都别想活。”
“民女明白。”
杜若从偏殿出来的时候,日头已经西斜了。
冬日的阳光惨淡地照在琉璃瓦上,反射出一片冷白色的光。
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,穿过月洞门,走过廊道,经过一道道宫门,脚步不急不徐。
走出最后一道宫门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