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楣上挂着木牌,写着牡丹、海棠、芙蓉之类的名字。
走廊尽头的窗户半敞着,夜风灌进来,吹得窗帘刷刷作响。
君澜在芙蓉阁门口停了下来,那缕灰白色的雾气飘到门前,盘旋了一瞬,便从门缝里钻了进去。
君澜抬手推门,门没有锁,吱呀一声开了。
屋子里很暗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线月光落在地上,惨白惨白的。
杜若的眼睛适应了片刻,才看见屋里的陈设:
一张雕花大床,纱幔半垂;一张圆桌,桌上搁着一只茶壶、两只茶杯;
还有一张梳妆台,台上铜镜擦得锃亮,映出窗外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,是一具女尸。
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子,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衫子,头发散在枕上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乌青,眼睛闭合着,瞳孔浑浊。
她的胸口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,血迹已经干涸,将水红色的衫子染成了暗褐色。
君澜走到床前,低头看着那具女尸,眉头微微蹙起,像是在辨认什么:
“她死了不过两日。”
“魂魄已经不在身体里了?”杜若问。
“是那东西干的,它吞噬了她的魂魄,把她的身体当成了巢穴。”
杜若的后背一阵发凉:
“那东西是不是随便挑地方害人?”
“它在永泰楼里安了窝,就藏在这具无辜女子的尸身里。”
君澜说着,从袖中取出那只荷包,将里面的残魂碎片倒在掌心。
那是一团指甲盖大小的灰白色光团,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,像一个快要熄灭的星星。
她将残魂碎片举到那具尸身面前,灰白色的光团在她掌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,然后猛地朝那具尸身的胸口扑去。
就在光团触到尸身的瞬间,整间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