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,放在黄布包旁边:
“符灰用温水化开,混入饮食之中即可。这只瓷瓶里是解药,事成之后服下,可保你自己不受符咒反噬。”
杜欣的手慢慢伸向那只黄布包,手指触到黄布包的瞬间,又陡然缩了回来:
“我……我再想想。”
“杜大娘子。”
了尘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,脸上那副和煦的笑容收了大半,
“你没有时间再想了。今夜杜七娘子要去平康坊收妖,她一个闺阁少女凭什么去收妖?
可不好再让她犯下什么过错,牵累杜家。
你父亲杜茂源还在牢里,要是七娘子再闯下什么祸事,想让赵家不休你,那可就难咯。”
杜欣愣住了。
“杜大娘子是不是对杜七娘还存了什么姐妹情谊?
你要知道,你的亲妹妹杜若已经死了,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东西是一个妖物,她不会在乎你的死活,只在乎她自己。”
就算真的杜若没死,让她去害她,也不是不可能。
她们之间本就是嫡庶有别,更没有什么姐妹情可言。
杜欣终于是下定了决心。
了尘将黄布包和瓷瓶再次推到杜欣面前:
“杜大娘子,你只能靠自己。”
杜欣的手终于握住了那只黄布包。
她死死地盯着了尘,发狠般咬了咬唇,确认道:“你说过的话要算数!”
了尘笑了笑,点点头道:
“贫僧出家人不打诳语。符灰要尽早服下,一到子时便可发作,今夜是月晦之夜,药物的灵力会达到顶峰……”
门开了,又关上了。
了尘的身影消失在门外。
杜欣坐在窗前,手里攥着那只黄布包,浑身剧烈地发抖。
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廊下的灯笼终于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