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奴婢只是如实禀报昨夜所见。”
武宗靠回椅背,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:“三日之期还有一日。”
施舍愣了一下。
武宗继续说:“朕给了他三天时间,今天才第二天,不急着定罪。你辛苦了,下去歇着吧。”
施舍磕了个头,站起身来,躬着身子退出了暖阁。
殿门合上的那一刻,武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坐在龙椅上,目光穿过虚空落在殿门的方向,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、已经看不见的人。
“吴用。”武宗朝外唤道。
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吴用走了进来,在御案前跪下:“陛下。”
“你也守了一夜,你来说。”
吴用跪在地上,说道:“奴婢昨夜随施公公在平康坊巷口蹲守了一整夜,确实没有看见任何异常,但奴婢觉得,昨夜太平静了,不正常。奴婢问过平康坊的龟奴和姑娘,这几日那东西每晚都来,每晚都死人,风雨无阻。昨夜是第一次,一个人都没死。”
武宗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:“你觉得是什么原因?”
吴用垂下头:“奴婢不敢妄加揣测,但奴婢觉得,如果那东西真如京兆尹所言是邪祟,他昨夜不来,也许是有人把他吓退了。”
“谁?”
“奴婢不知道。奴婢只是在想,如果京兆尹要编鬼话搪塞陛下,他应该说昨夜那东西来了,他带人拼死搏斗才将其击退,这样更显得他劳苦功高。可他昨天夜里确实在平康坊蹲守了一整夜,如果他是编的,他大可以编个更精彩的故事,不需要说那东西没来。”
武宗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:“你是在替京兆尹说话?”
吴用磕了个头:“奴婢不敢,奴婢只是把自己想到的说出来,至于怎么定夺,全凭陛下圣裁。”
殿里安静了一下,武宗从龙椅上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