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伸手去解缰绳,翻身上马,趴在马背上,朝着赵家的方向赶。
马儿跑过两条街,疼痛突然加剧了。没有任何征兆,没有任何过渡,那种钝钝的隐隐的疼痛在一瞬间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剧痛,像是有谁在他的小腿里塞了一把火药,然后点燃了引线,“轰”的一声炸开了。
赵崇安惨叫一声,从马背上摔了下来。他重重地摔在青石板路面上,左腿先着地,骨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夜里听起来格外清脆,像是一根干枯的树枝被一脚踩断。那条左腿在膝盖以下诡异的歪向一边,像是一节被折弯的树枝。
赵崇安躺在地上,抱着自己的腿,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他的脸扭曲得不像人样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。嚎叫声在空荡荡的长街上回荡了很久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从嗓子眼里呕出来。而那匹马受惊跑了,蹄声哒哒哒地消失在夜色深处。
次日,整个京城都在传:吏部侍郎赵大人家的赵二郎君夜里骑马从马上摔下来,摔断了腿。
而比这传闻更恐怖的是,昨夜京城没来由的死了几个醉酒的郎君,死相恐怖,京兆尹正在调查这些案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