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他,他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她的腰。
那团黑影向前飘了一步。
赵崇安闭上眼睛,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了许久,才渐渐平息。
赵崇安慢慢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还活着。那团黑影在他面前停了一下,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像是不感兴趣似的转身飘走了。它穿过墙壁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,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腐臭气味在空气中慢慢散去。
赵崇安瘫在床上,浑身冷汗,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他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发紫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那姑娘从他手臂里挣脱出来,缩到床角,用被子裹紧自己,惊魂不定的看着他。
他喘了几口气,忽然冷笑了一声:“呵,赵郎君,您刚才那模样可真叫奴家开了眼。出了事让一个女人挡在前头。”
赵崇安瞪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姑娘裹着被子坐起来,理了理散乱的头发,声音不高,却带着讥讽:“让奴家挡在前头倒是一点都不含糊。人家还以为您对奴家有多好呢,原来不过是嘴上说说。”
“闭嘴!”赵崇安的声音嘶哑,本来就慌张的神情更显狼狈。
“您慌起来连自己的女人都能往刀口上推,奴家要是将来跟着您这样的人,怕是哪天被您卖了还帮您数钱。”
“你一个青楼娼妓也想进我赵家门?”赵崇安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那姑娘却不打算放过他,嘴角一撇,语气多了几分讥笑:“不过话说回来,您也不用担心奴家嫁您了。您老丈人杜茂源犯的是谋反大罪,您赵家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,还在这儿寻欢作乐,心可真大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赵崇安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“奴家说什么您心里没数吗?”姑娘翘起二郎腿晃了晃脚尖,“杜茂源勾结意图谋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