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“献祭派的残余势力规模多大?”
“保守估计,三到五万人。”
凯兰希尔的回答让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一下。
“这还只是有组织、有联络、有行动能力的核心与半核心成员。至于潜在支持者……”
他头疼地闭了闭眼。
“百年间,每一对想要孩子却求而不得的精灵夫妇,都是他们潜在的信徒。绝望是最好的传教士。”
“今晚广场上那场闹剧,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凯兰希尔的目光变得极其锐利。
“而且,汉弗莱的死……我高度怀疑和献祭派有关。”
瑟薇娅的分身终于开口。
“动机呢?”
“一箭三雕。”
凯兰希尔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,汉弗莱代表泰兰尼亚,他死在王庭,足以引发跨国冲突,把所有外来援助全部赶走。”
“第二,他的死会让我威信扫地——我连一个客人都保不住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……”
他放下手。
“恐慌。”
“他们需要恐慌。”
“只有当所有精灵都陷入极度恐惧的时候,‘献祭’这两个字才会从禁忌变成……救命稻草。”
“而且,还有一点让我很在意。”
他看向众人。
“泰兰尼亚使团从抵达王庭开始,表现就很不正常。”
洛加里斯眉梢微挑。
凯兰希尔缓缓说道:“如果他们只是为了利益而来,汉弗莱白天的条件已经足够贪婪——驻军权、港口免税通商权、南部森林控制权。那是典型的趁火打劫。”
“可根据我的卫队对他们行为的观测,他们似乎还有别的目的。”
凯兰希尔的眉头越皱越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