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代,世界树的生命力灌溉这片土地,它的意志赋予了自然之灵以形体和智慧。”
“自然精灵的每一个新生命,本质上都是世界树生命力外溢的产物。”
“简单来说,我们,是世界树的孩子与护卫”
“所以,当大树生病了,小精灵们也就长不出来了。”
坐在桌子上的安妮晃着小脚,用一种讲童话故事般软糯的语气,补充了一个残酷的结论,
“那段时间,精灵族的新生儿数量是——零。”
书房里没人说话。
零。
不是减少,不是锐减,是彻底归零。降生。
这种钝刀子割肉的绝望,足以逼疯任何一个理智的文明
卡斯珀在窗台边,他的表情说明他早就知道这件事。
洛加里斯敲了敲椅子扶手:“那些‘枯叶会’的人呢?他们什么时候冒出来的?”
凯兰希尔睁开眼,碧绿的瞳孔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东西。
“你得理解,当一个种族知道自己正在缓慢灭亡的时候,理性是第一个死掉的东西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很慢。
“最初的长老会……我们族群中最年长、最博学、最受尊敬的那批智者,他们在穷尽了所有已知的生命法术、炼金手段、祈祷仪式之后,仍然没有找到答案。”
凯兰希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直到他们在王庭最深处的古代典籍里,找到了一段残缺的记载。”
洛加里斯微微眯眼。
凯兰希尔低声道:“那是一份远古‘誓约’的残页。记载中提到,世界树曾与最初的精灵缔结过某种生命层面的契约——眷族守护大树,大树庇佑眷族。”
“长老会认为,世界树停止孕育新生,是因为这份誓约失衡。”
书房内安静得只剩烛火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