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眼底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我不会再说第三遍。”
凯兰希尔的声音压过了全场的喧闹,清晰地砸在每个人耳边。
“奥尔德斯。带着你的人,退下!”
伴随着他的怒音。
轰!
猩红光柱再度下压一寸。恐怖的能量摩擦空气,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。
高台周围,那些被高高举起的藤木牌匾在瞬间失去水分,表面无声龟裂,化为齑粉。枯叶会信徒身上的黄袍边缘被热浪直接点燃。几名靠得近的施法者脸色煞白,直接喷出一口鲜血,双膝重重砸在木板上。
死亡的恐惧感,瞬间爬上了奥尔德斯的脊柱。
他死死盯着那道猩红光柱。浑浊的瞳孔剧烈收缩,藏在袖子里的手脚控制不住地轻微痉挛。
他一直想试探——试探在世界树陷入危机、王庭风雨飘摇之际,这道沉睡的古老裁决阵式是否还能被唤醒。
试探这位向来仁慈的君王,敢不敢冒着天下大不韪对他动手。
现在,他得到了答案。
不仅能被唤醒,而且比古籍中记载的还要完整,还要狂暴。
那股不带感情的锁定感,让他感觉一旦这一招落下,他所有七阶防护法术会像最脆弱的白纸一样被无情撕毁。
只要凯兰希尔的手指压到底。他必死无疑——连一点灰烬都不会留下。
“陛下。”
奥尔德斯猛地扯着嗓子嘶吼出声。
“您终于愿意把屠刀,对准自己的同胞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至少今晚,所有人都看清楚了。”
半空中,凯兰希尔的眼神依旧犹如一潭死水。冰冷得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甚至没有接话的欲望。
掌心微微翻转。
轰隆!猩红光柱不带丝毫犹豫,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