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脚踢开房门,一把扯开军用风衣的领口。
副官海因茨早已候在屋内,见状立刻递上一瓶烈酒。哈德布兰德仰起头,一口气灌下半瓶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粗犷的下巴流淌,滴落在胸前交错的旧伤疤上。
他随手抹了一把下巴,将酒瓶重重砸在实木桌面上。
“都听好了。”哈德布兰德的视线扫过屋内站立的四名随行法师,语气森冷。
“精灵王没撒谎。世界树真出问题了。”
海因茨压低声音上前一步:
“首席,我们真要蹚这趟浑水?国内的军费已经捉襟见肘,西线那些叛军还在和我们打游击。这时候抽调高阶法师……”
哈德布兰德一巴掌拍在海因茨的后脑勺上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蠢货。”哈德布兰德骂道,
“世界树连着整个大陆的以太循环。它要是崩了,全世界的以太环境都得跟着崩。到时候法师军团连个火球都搓不出来——你告诉我,拿什么镇压西线?”
他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戳了戳海因茨的脑门。
“拿骑兵冲锋?”
海因茨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,不敢再说话。
哈德布兰德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散发着柔和荧光的巨木宫殿。
“但我们绝对不能白干。”哈德布兰德转过身,粗糙的手指敲击着桌面。
“精灵王现在急得火烧眉毛。他不惜打破三百年的规矩把我们叫来,说明精灵族自己已经无计可施。这是什么?这是送上门的肥肉。”
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双腿大剌剌地敞开。
“明天谈判,给我往死里要。星辰铁、月光石、古代文献,能写的全写上。精灵王庭封闭了三百年,底蕴厚得很,得好好敲一波。”
副官海因茨低声应诺,转身去整理清单。哈德布兰德又灌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