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发被一根粗糙的皮绳扎成马尾,面容粗犷,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铁血英气。
女人则身材纤细,深灰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上。她脸上戴着一副单片眼镜,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笔直的线,透着一种绝对理性的冷漠。
宴会厅里人声鼎沸,来来往往的侍者和贵族无数,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。
因为笼罩在两人周身的高阶幻术,足以轻易骗过在场除洛加里斯和巴纳巴斯之外的所有人。
罗兰·戴恩端起面前的玻璃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那猩红的酒液。
他的目光穿透了金碧辉煌的大厅,穿透了狂欢的人群,最终落在了高台上那个戴着王冠的银发女孩身上。
“一千年了啊……”
罗兰轻轻晃动着手里的酒杯,看着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粘稠的泪滴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沧海桑田、岁月更迭的复杂叹息。
“真快。一晃眼,距离咱们那个提剑砍人的年代,都已经过去整整一千年了。”
坐在对面的玛姬抬起手,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。镜片上闪过一抹冰冷的微光。
“时间对我们这种由魔力构成的记忆体而言,毫无意义。”玛姬的纯黑无光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澜,“不过是一串可以随时读取、随时覆盖的冗余数据罢了。”
“你这女人,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风情。”罗兰哑然失笑。
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,仿佛穿透了金蔷薇宫那华丽的穹顶,看到了千年前那段铁马冰河、尸山血海的峥嵘岁月。
“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日子。那会儿,我解决政治分歧的方式多简单啊。”
“谁不服,谁反对,老子就是一剑劈过去。好使,痛快,绝不拖泥带水。”
罗兰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,“但确实,不持久。”
他又仰起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