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极其糜烂,偷情纵欲毫无底线,其秘密圈养的情妇数量若是按人头集合起来,甚至足够全副武装地组建一个满编的北境重甲步兵营;
再比如,指控莫兰心理极度变态,为了满足其文官集团对武将绝对压制的畸形掌控欲。
竟曾在幽暗的密室里,逼迫一位刚从边境浴血奋战、带着一身刀疤凯旋的五大三粗的将军,换上极其清凉惹火的半透明纱裙,伴着靡靡之音给他扭动腰肢跳肚皮舞!
这简直是把莫兰的脸按在地上摩擦,还顺手踩了两脚。
通电一经发出,王都的街头巷尾瞬间沸腾了。
在下城区的一家破旧酒馆里,老板娘手里攥着报纸,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,眼角都挤出了泪花:
“我的天,这老贼居然还有这种癖好?难怪我丈夫在军营里说,那将军回来后总是闷闷不乐,原来是被逼着跳这种舞啊!”
酒馆里的汉子们更是义愤填膺,一个个拍案而起。
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猛地一拍桌子,将酒杯震得叮当响,他踩着长凳,满脸神秘又笃定地大喊:
“我作证!我就是莫兰府上的私人医生!那老贼夜夜笙歌,养了一个营的情妇,那方面早就不行了,全靠喝邪教的变异炼金药剂撑着!这是真的!”
“之所以吃西瓜杀人,也是为了献祭获得更好的精力?毕竟那么多情妇,可不得补补吗?”
周围的酒客们纷纷惊呼,眼中流露出一种“真相大白”的狂热。
洛加里斯这一波舆论战,不仅把红叶庄园的锅甩得干干净净。
还顺手把莫兰钉在了阿斯特利亚王国历史上最滑稽、最变态的耻辱柱上。
民众的愤怒与八卦之魂被完美点燃,原本对大皇子和旧贵族之死的恐慌,瞬间被这种荒诞的愤怒所取代。
就算莫兰日后想跳出来澄清,估计民众也只会关心他到底能吃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