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议“前夜密会”的那一刻起,从他拿出那只圣杯的那一刻起,这间屋子里所有人的结局,就已经注定了。
“噗……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想通了这一切,格拉海德突然发出一阵凄厉而疯狂的大笑,黑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涌出。
“宏图大志……真是宏图大志啊,大殿下!”
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眼中满是敬佩与荒诞。
“竟以自己的性命以身入局,以自己的血为毒……我们……我们输得不冤,不冤啊!哈哈哈哈!”
格拉海德老公爵笑到最后,已是声嘶力竭。
他输了,输得彻底,但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。他猛地抬头,用尽全身力气咆哮出声:
“巴尔克!进来!救我!!”
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张底牌。
以防万一,他早已在红叶庄园外埋伏了一名绝对忠诚的五阶巅峰死士,只待信号,便会以雷霆之势杀入!
按理说,会客厅里死了这么多人,如此大的动静,外面的巴尔克早就该察觉异常并破门而入了才对。
但此刻的格拉海德已经无法进行如此理智的思考了。
剧毒的侵蚀与对死亡的极度恐惧彻底吞噬了他。
他只能像个溺水之人般,死死抓住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,疯狂期盼着那扇大门被自己的死士撞开。
下一刻,会客厅那扇沉重的橡木门,果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轰!
木屑纷飞。
听到这声宛如天籁的巨响,格拉海德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。
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门口,干瘪的嘴唇颤抖着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巴尔克扛起、逃出生天的希望。
然而,那抹狂喜仅仅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半秒,便彻底僵住了。
烟尘散去,一道高挑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