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境不会乱。”多格语气平淡。
格拉海德的笑声猛地顿住。
“因为你的二儿子,西莫夫,早就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。”多格看着他,眼神冰冷。
格拉海德如遭雷击。
毒素和极致的恐惧在这一刻同时发作,彻底摧毁了他的神经。
西莫夫。
那个一直被他边缘化、被他认为性格阴沉、难当大任的次子。那个连上桌吃饭都不配的庶出子。
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,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。
“我……我的大儿子……”格拉海德声音嘶哑,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那个他倾注了全部心血、当作接班人培养的长子。
多格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那一瞬间的沉默,给了格拉海德最残酷的答案。
“啊——!”格拉海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。
......
不久前,千里之外,西境公爵府。
深夜。暴雨如注。
狂风卷着雨水砸在公爵府巨大的彩色玻璃窗上,发出密集的爆裂声。
往日宁静庄严的府邸,此刻弥漫着充满铁锈味的血腥气息。
格拉海德的二儿子西莫夫,穿着一身漆黑的贴身皮甲,大步走在庭院中。
冰冷的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。他手里提着一把制式长剑,剑尖斜指地面。
剑刃上的血水刚被雨水冲刷干净,又很快被新溅上的温热鲜血覆盖。
他身后的庭院里,三百名在大皇子暗中支持下秘密培养的死士,正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那些只忠于大公和长子的亲卫,甚至来不及穿上铠甲,就在睡梦中被干脆利落地割断了喉咙。鲜血混着雨水,将庭院平整的石板路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。
西莫夫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