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决定跟谁做生意。
几个最大的粮商家族联合关闭了仓库,宣称“库存告急”。
紧接着,是布料、是食盐、是烧炉火的煤炭。
囤积居奇的阴影笼罩了每一条街道,物价飞涨,民众的恐慌被无限放大。
第三天,西城区的平民区爆发了第一次大规模抢掠,数市民砸开了一家面包店的门。
市政巡备队赶到时,面对黑压压的人群,只能徒劳地挥舞着警棍,最终被愤怒的浪潮吞没。
混乱,如同瘟疫,正在侵蚀这个古老王国的肌体。
而所有的压力,最终都汇聚到了金蔷薇宫的王座厅。
这几天,这里从未如此“热闹”过。
空悬的王座之下,泾渭分明的两派人,几乎将大理石地面踩出了一条无形的裂谷。
左侧,是以财政官格雷森、司法官西塞罗为首的瑟薇娅派系。
他们大多是平民出身的实干派,或是被瑟薇娅从边缘地带提拔起来的青年军官。
他们穿着裁剪合体的深色制服,没有多余的饰品,身姿挺拔,眼神充满着一股锐气。
右侧,则是拥护大皇子多格的旧贵族群体。
以西境大公爵和王都的几个侯爵为首,一个个身着缀满金线、佩戴着家族纹章的华丽礼服,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料与陈腐气息混合的古怪味道。
他们神情激动,或捶胸顿足,或义愤填膺,口中念叨着“祖宗之法”、“王室尊严”,仿佛王国的危难只是他们表演忠诚的舞台背景。
瑟薇娅坐在属于她的那张银质靠背椅上,目光冷漠地扫过那些矫揉造作的面孔,眼神中的厌恶几乎毫不掩饰。
她的视线最终越过那些花枝招展的孔雀,落在了被他们簇拥在中心的大皇子多格身上。
她的兄长,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,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袍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