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张,北境霸道,这都不假。但他终究只是个二十二岁的魔导师。”奥萝拉目光澄澈,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分困惑,
“教廷是横跨王国的庞然大物。为何单单对他,有着如此深的执念与仇恨?甚至能让幕后黑手以此为饵,笃定您一定会咬钩?仅仅是因为那些学术上的分歧?”
这话落入房间。空气骤然凝固。
教皇原本和缓下去的面部肌肉瞬间绷紧,脸色涨得通红。他猛地一拍桌案。
啪。
实木桌子剧烈震颤,茶水洒出大半。
“学术分歧?只是个魔导师?”教皇音量陡然拔高,花白的胡须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直哆嗦。
他指着桌上一堆散乱的卷宗,胸口起伏。
“那是老夫这辈子见过的,最丧心病狂的混账东西!”
教皇霍然起身,踢开椅子,在大书桌后来回踱步。皮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十八岁!那个小王八蛋十八岁那年,在圣阿卡迪亚的大礼堂办公开演讲!”
“当着全校三千名师生的面。还有我们专门派去观礼的主教团的面。他站在台上大放厥词!”
“他说‘神明已死’!他说‘以太面前人人平等,掌握规律人人皆可成神’!气的在场的主教差点直接和他打起来”
奥萝拉眼角一跳。她听过这桩往事。当时教廷直接启动了一级异端预案,出动裁决骑士团准备跨区抓人,全靠巴纳巴斯院长硬压下来。
教皇越说越气,口沫横飞。完全忘了对面站着的是教廷的圣女。
“这还不算完!”
“这混账东西趁着去南境学术交流的机会。不知用什么手段,黑进了南境三大主教堂的传音核心法阵!”
教皇停下脚步,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,声音都在打颤。
“那是礼拜日的清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