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年轻的洛加里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嘴角挂着一抹斯文败类的标准假笑,眼神却越过人群,投向了遥远而虚无的天际。
这是洛加里斯记忆中最鲜活、最不愿意被触碰的一抹亮色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破碎声响起。
破旧漏风的木屋里,红瞳的“洛加里斯”面无表情地挥手,那温馨得有些刺眼的画面瞬间炸裂成无数光点,随即被周围压抑的黑暗吞噬。
雨还在下。
冰冷的雨水顺着腐烂的茅草屋顶渗下来,滴落在泥地上,发出单调而令人烦躁的“啪嗒”声。
红瞳分身看着坐在长凳上、眼神有些涣散的洛加里斯,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表情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他缓缓鼓掌,掌声在空旷死寂的木屋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,像是某种恶毒的讽刺剧谢幕。
“真是感人至深啊,我都快感动哭了。”
红瞳分身夸张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,随即脸色骤冷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两个同样被世界抛弃的孤独灵魂,在寒夜里互相拥抱,互相舔舐伤口,在彼此身上寻找那点可怜的体温和慰藉。你把这种生物本能叫做羁绊?不,洛加里斯,用更精确的术语来说,这叫——软弱。”
他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洛加里斯面前,猛地俯下身。那张与本体一模一样的脸庞逼近,那双猩红如血的眸子死死盯着对方。
红瞳分身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蛊惑力,“你沉溺在这种‘被需要’、‘被信任’的虚假安全感里。那个总是给你惹麻烦、却又无条件信任你的瑟薇娅,成了你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唯一的锚点。”
“但是,你是不是在温柔乡里泡太久,脑子生锈了?”
红瞳分身直起身,修长的手指猛地指向虚空中的某处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