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存在,或者事件。”
奥萝拉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微微侧过头,似乎陷入了回忆。阳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,让她看起来像一尊圣洁的雕像。
“暴怒……”她轻声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“这个词,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很耳熟。”
“在哪里?”洛加里斯追问。
“或许是……在教廷的‘静默档案室’里。”奥萝拉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“那里的档案从不对外公开。”
“这很重要吗?”奥萝拉反问。
“可能。”洛加里斯没有多说。
奥萝拉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忽然轻笑了一声。“看来是相当重要了。能让你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教授都露出这种表情。”
她端起桌上的红茶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“我可以帮你查。”她说,“我在教廷里,还有几个听话的‘小信徒’。不过,静默档案室防卫森严,想不留痕迹地拿到资料,需要时间。”
“多谢。”洛加里斯点头。
“不必客气,”奥萝拉放下茶杯,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,“毕竟,我们是老同学,不是吗?就当是你这些年帮瑟薇娅的回礼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凛冬城的商业街,两旁的魔导路灯散发出暖黄色的光晕,将飘落的雪花照得晶莹剔透。
“说实话,那种满是汗臭味和劣质麦芽酒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!”
艾丽斯手里抓着三串烤鱿鱼,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身体却诚实地被阿雷克托斯拖着走。她一边嚼着鱿鱼须,一边含糊不清地抗议,“我要回房间研究我的法术模型!放开我!你这个粗鲁的野蛮人!”
“别装了,昨天晚上是谁半夜偷吃我的酒心巧克力的?”阿雷克托斯穿着一身宽松的便装,那头显眼的金发被兜帽遮住,脸上带着几分训练后的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