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虽然算不上顶级豪门,但在北境也是有头有脸的实权男爵,家里做着利润丰厚的皮毛生意,往来的都是体面人。
而艾尔薇拉,是整个家族最耀眼的明珠。
她漂亮,聪明,有着惊人的魔法天赋。
加拉哈德甚至记得,那时候父亲每天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:“只要艾尔薇拉争气,咱们家早晚能那个‘男’字换成‘子’字。”
但正如所有俗套的贵族剧本一样,家族的野心并不是靠女儿的才华来实现的,而是靠她的身体。
“父亲为了升迁,给她订了一门亲事。”
加拉哈德苦笑了一声,又灌了一口酒,“对方是个伯爵,权势滔天。只要这门亲事成了,维斯特家族就能在他的运作下拿到王都的贸易特许权。”
洛加里斯冷笑一声:“卖女求荣,倒是符合你们这种小贵族的作风。”
加拉哈德没有反驳,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。
“艾尔薇拉不愿意。她在家里闹过,绝食过,甚至把父亲最喜欢的古董花瓶都砸了。她那时候多烈啊,指着父亲的鼻子骂,说死也不会嫁给那个除了爵位一无是处的蠢猪。”
“然后呢?”洛加里斯把烟塞回烟盒。
“然后……”
加拉哈德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。
那天晚上,雨下得特别大,雷声震得窗户都在响。
庄园里突然来了一个男人。
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。他就那么凭空出现在大厅里,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,浑身上下没有沾到一滴雨水。
哪怕是过了二十多年,加拉哈德依然记得那个男人给人的感觉。
危险。
极致的危险。
那个男人没有动手,甚至没有释放什么魔法波动。
他就只是站在那里,那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