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周砚白笑了笑,“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呢,既然你没兴趣,那人我带走你又拦着干什么?”
沈默言捏紧杯子,喉咙发紧,“就算你要把人带走也得问过人家愿不愿意吧?”
周砚白点点头,“行啊,那我问问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低头看向了月扶光。
月扶光还低着头,似乎对两个男人之间的交锋毫无察觉,只是安静地坐着。
周砚白看着她,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,把身体往她那边倾了倾。
“小家伙。”
月扶光抬起头,“嗯?”
她应了一声,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娇憨。
“你那些舍友,是不是看你不顺眼啊?”
月扶光歪了一下头,显然没听懂。
周砚白把手臂搭回沙发靠背上,肩膀几乎要碰到她,“给你灌这么多酒,还让你一个人来陌生男人的包厢敬酒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轻飘飘的,“看着没安好心啊。”
月扶光的眉头皱了起来,否认:“不是。”
她的语气执拗得像在跟老师争辩一道数学题的答案,“是我自己输了游戏才喝酒的,我喝了太多酒她们不让我喝了,让我抽卡,我抽到了大冒险是来隔壁包厢敬酒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她们没有灌我。”
“玩游戏不能耍赖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,表情格外认真。
周砚白看着她这副样子,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你说没有就没有。”
月扶光不说话了,包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周砚白突然又往她那边靠了靠,这一次,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要贴上了。
“那,”他的声音低下来,“你要不要和我走?跟我走了就不用再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