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手里还拿着刀,情绪很不稳定,如果不采取措施,肯定很危险,所以必须要找一个稳妥的方法,而现在事实证明,这个方法比什么都不做确实要更好一些。”
她说到这里,声音轻了几分:“抱歉,我应该考虑得更周全的。”
国字脸警察看着她,点点头。
他拿起对讲机,说了几句什么。
不到五分钟,一个穿着便服的年轻人从后门走进来,手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他把屏幕转向国字脸警察,快进播放了刚才的监控录像。
画面里,月扶光把咖啡泼在地上,男人滑倒,松开那个女生的头发,月扶光往后退了两步,然后被身后的椅子绊了一下,跌进沈默言怀里。
国字脸警察看完之后,沉默了几秒,然后转头看向那个还在抽泣的女生。
“同学,”他的声音严肃了起来,“监控拍得很清楚了,当时歹徒揪着你的头发,刀就架在你脖子上,如果不是这位同学泼了那杯咖啡,让他松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但是她让我受伤也是事实……”她的声音弱了几分。
“没有但是。”国字脸警察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应该感谢她,而不是指责她。”
那个女生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。
周围的议论声逐渐加大。
她张了张嘴,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:“对……对不起,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月扶光只扫了她一眼,嗯了一声:“不客气。”
本来救她只是顺手而为,最重要的是顺理成章的和沈默言有接触。
这样会倒打一耙的人,不值得深交,也不值得浪费时间记恨。
“行了,都跟我回所里做个笔录吧。”国字脸警察环顾四周,“歹徒已经押回去了,需要你们几个当事人做个笔录。”
“你们三个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