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到遇见门口,就和林宝儿去吃国贸的甜品。
月扶光轻轻勾唇,这样正好。
她特意换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衬衫,领口解开一颗扣子,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。
穿着一条米白的长裤,刚好将她的腿显得修长。
清爽的将头发扎成低马尾,额前特意留下两缕碎发。
整个人看上去清纯,却又不清汤寡水。
咖啡馆不大,装修是简约的中式风格,木质的桌椅,暖黄的灯光。
这个时间点人不算少,靠窗的第三桌,空的。
月扶光在心里迅速算了一下时间。
两点五十,还有十分钟。
她走到吧台,点了一杯燕麦拿铁。
月扶光端着咖啡,在靠窗的第二桌坐了下来。
这个位置,正好能看见门口,也正好能看见靠窗的第三桌。
她拿出包里那本《经济学原理》,翻开第一页,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“月扶光”三个字。
字如其人。
她练过三年的簪花小楷,
她看了一下时间,三点了。
同一时间,门被人推开。
月扶光没有抬头,但她知道,沈默言到了。
余光里,一个穿着深灰色T恤的男生走了进来。
他很挺拔,走路的时候背挺得很直,一种清冷的气质油然而生。
他径直走向靠窗第三桌,坐下,把手里那本厚厚的书放在桌上。
《存在与时间》。
月扶光在心里记下这个细节。
哲学书,还挺有意思。
店员端上那杯美式的时候,她这才抬起头,像是不经意的朝那边看了一眼。
刚好和他的视线撞上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礼貌地笑了笑,移开目光,继续低头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