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不属于任何人。
但傅征刚才那句话,在她听来,而是她是他傅征的人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。
“傅先生,谢谢您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傅征没有接话,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松开了一些。
车子驶下高架桥,拐进京大南路。
法国梧桐的叶子开始黄了,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车子停在紫荆楼下。
傅征把车停在紫荆公寓楼下,熄了火。
月扶光解开安全带,但没有下车。“傅先生,今天谢谢你。”
“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“那我也还是要说。”月扶光偏头看着他,表情认真,“谢谢你帮我拿到名额,谢谢你送我过去,谢谢你在走廊里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谢谢你及时出现。”
傅征偏过头,对上她的目光。
车厢里光线不算亮,但是他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深邃。
“我说过,你不该被那样对待。”
月扶光垂了垂眼眸,“可这世上不公平的事太多了,不是每一件都有人来管的。”
“能管一件是一件。”傅征的声音很淡,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像是他说的不是一句安慰,而是一个承诺。
月扶光看着他,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傅先生,有没有人对您说过,您这个人真的很奇怪。”
傅征眉头微蹙,下意识问了一句,“哪里奇怪?”
月扶光想了想,“你看起来冷冰冰的,像是对什么都不在意,可是做的事,又让人觉得你其实比谁都在意。”
傅征嗯了一声,不知道是认同还是不认同。
月扶光低头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,低头写了一行字,把纸撕了下来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