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走廊很长,月扶光走的很慢,她察觉到傅征在看她,那道目光很沉,沉得她后背发烫。
她没有回头,一直走到洗手间门口,推开门进去,靠在门边的墙上,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手腕上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,她睁开眼,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圈红痕,慢慢攥紧了拳头。
赵思诚。
她记住他了。
——
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傅征站在那里,双手插在裤袋里,看着月扶光的身影消失。
他收回目光,偏头看向赵思诚。
赵思诚靠在墙上,脸色发白。
他比傅征矮小半个头,但此刻他缩着肩膀,整个人像是矮了一截。
他的桃花眼里没有了刚才的轻佻和玩味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局促。
“傅征哥,我——”
“别叫我哥。”傅征的声音很淡。
赵思诚的嘴巴闭上了。
傅征从裤袋里抽出手,朝他走了一步。
赵思诚的身体明显往后缩了一下,后脑勺差点撞上墙壁。
傅征看着他,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过,像是在看一件不值钱的东西。
“赵思诚,我问你几个问题。你老实回答。”
赵思诚点了点头。
“第一,你刚才有没有碰到她?”
赵思诚的嘴唇抖了一下:“碰、碰了手腕。”
“哪只手?”
“右、右手。”
傅征的目光落在他右手上。
赵思诚的手指修长,指甲修得整整齐齐,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铂金戒指,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