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里面是白色的衬衫,没有打领带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锁骨。
西装的面料很好,剪裁极合身,将他宽肩窄腰长腿的身材优势完全凸显出来。
和他穿军装的时候判若两人。
穿军装的时候,他是傅征上校,凌厉、冷峻、不可接近。
穿西装的时候,他是傅征,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男人。
傅征靠在车门上,双手插在裤袋里,看见月扶光走过来,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。
她从校门口走出来,阳光照在她身上,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嘴唇是天生的淡粉色,睫毛又长又翘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那条黑色的裙子将她的腰身收得很细,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
帆布鞋换成了黑色的中跟鞋,是她昨晚在商场买的,打折的,一百九十九。
傅征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锁骨,从锁骨滑到腰间,又收回来。
“上车。”他拉开车门。
月扶光弯腰坐进去,车厢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,很干净。
傅征从另一边上车,发动车子,边问她,“吃过午饭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傅征从后座拿过一个袋子,递给她。
月扶光接过来,打开一看,是三明治和一瓶牛奶。三明治是现做的,面包还很软,牛奶是温的。
“傅先生,您——”
“路上吃。”傅征打断她。
月扶光看着手里的三明治,沉默了几秒,然后撕开包装纸,咬了一口。
鸡肉的,有点咸,但很好吃。
她低着头,一口一口地吃着,吃得很安静。
傅征没有看她,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,但他的余光一直在她身上。
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,低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