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您帮了我很多次。”
傅征看着她,那双极黑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,还有身后梧桐树的影子。
“月扶光。”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。
“嗯?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吗?”
月扶光的手指在帆布包的带子上慢慢收紧
“因为傅先生人好。”她笑了笑,那个笑容很浅,右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。
傅征看着她那个笑,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不是因为人好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是因为你不该被那样对待。”
月扶光的笑容僵了一瞬,然后慢慢收了起来。
傅征直勾勾得盯着她,在这双眼睛面前,她忽然有些心虚。
她发现她看不清傅征。
她看得清沈默言,清冷外壳下是炽热的占有欲,疏离背后是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陈屿更不用说,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,连心跳都快得藏不住。
但傅征不一样。
他把所有的情绪都锁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后面,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这种不确定感让月扶光不安。
“月扶光。”傅征忽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周三下午,我送你去。”
月扶光愣了一下,“不用了傅先生,我自己坐地铁就行。”
“两点开始,你十二点下课,从学校到国贸坐地铁要一个小时,你来不及吃午饭。”傅征的声音不紧不慢,“我送你去,路上你可以吃午饭。”
月扶光张了张嘴,想拒绝,但傅征没给她机会。
“十二点十分,校门口。”他说完,转身走了。
军靴踩在水泥路面上,声音沉稳有力。
月扶光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