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京大之后,也确实没有主动接近过他,每一次相遇都是偶然,每一件事都有合理的解释。
但他说不清为什么,总觉得她在刻意保持距离。
那种距离感很微妙。
他的声音涩得厉害,“月扶光……”
“学长。”月扶光打断他,恢复了平静的语气,像是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从未发生过,“项链你拿回去吧,我不需要你的道歉,也不需要你的礼物。”
沈默言看着她,看了很久,久到月扶光以为他不会开口了。
“好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下次我提前问你。”
月扶光没接话,偏头看向窗外。
车子在高架桥上行驶,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斑。
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。
那条项链。至少一百万。
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一百万长什么样,更别说戴在身上了。
但她不能收。
一旦收了,她在沈默言面前就矮了一截。
她要的不是他的钱,是他的愧疚。
一个对你心存愧疚的男人,会想方设法弥补你。
而弥补的方式,远不止一条项链。
月扶光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一百万啊……
说不心疼是假的。
但她知道,现在放弃这一百万,是为了以后得到更多。
车子停在了那扇红门前。
沈默言先下了车,然后站在车门旁边,伸出手想扶月扶光。
月扶光自己下了车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小院,桂花树的叶子黄了大半,地上落了一层细碎的黄色花瓣。
穿灰长衫的中年男人已经在石桌上摆好了菜,看见他们进来,微微躬身,退了下去。
月扶光坐下来,沈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