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她?告诉她他帮她查了评审记录?告诉她她的综合评分是第一?
不。
傅征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那些话不是不能告诉她,但不是现在。
现在告诉她,她会感激他,但感激不等于信任。
他要的不是她的感激。
傅征发动车子,驶出了校门。
月扶光下午的训练结束的时候,天已经放晴了。
乌云散尽,露出大片大片的蓝天,夕阳从西边照过来,把整个操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。
月扶光从操场上回宿舍的时候,在心里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过了一遍。
她的哭是真实的,但也是经过设计的。
真实的部分是她确实觉得委屈、不甘、不公平。
设计的部分是她选择了在傅征能看到的时间和地点,让这种委屈被看见。
她不主动提起名额的事,因为她知道傅征会去查。
一个特种兵出身的、二十五岁的上校,骨子里有根深蒂固的正义感,加上对她的好奇心和兴趣,他会去查,会去了解发生了什么,然后会做出他认为正确的决定。
她不知道那个决定是什么,但她知道,一定对她有利。
因为傅征看她的眼神里有心疼。
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心疼,是最危险的事。
因为心疼会变成想要保护,想要保护会变成想要拥有,想要拥有会变成离不开。
月扶光推开宿舍门的时候,林宝儿正躺在床上敷面膜。
“扶光!你猜怎么着?”林宝儿的声音从面膜纸底下传出来,闷闷的。
“什么?”
“我爸刚才打电话跟我说,金融交流会的名额定下来了。”
林宝儿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,但月扶光注意到她眼睛里有一闪而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