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怎么了?”
月扶光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雨水把她的头发彻底打湿,贴在了脸颊上,久到傅征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傅征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红红的,泪痕还没干,但眼神异常清澈。
“傅先生,”她的声音发涩,“我只是觉得……不公平。”
傅征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。
“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,可为什么有些事情,不管我怎么努力,都够不到?”
她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是不是我还不够好?是不是我还不够优秀?是不是我不管怎么努力,都比不上那些……那些一出生就站在终点的人?”
傅征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月扶光说完,低下头,把脸重新埋进膝盖里。
她的肩膀又开始抖,但这一次,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哭到没声才是最难受的。
傅征知道。
他在训练场上见过这种哭法,那是被压到极限之后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那只手很大,拍在她肩上的时候,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抚意味。
“哭出来会好受一点。”
月扶光摇了摇头,闷闷的声音从膝盖里传出来:“我不哭了,哭也没有用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,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。
动作很用力,把眼眶周围擦得泛红。
她看着傅征,嘴角勉强弯了一下,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傅先生,对不起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傅征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月扶光站起来,腿有点麻,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,傅征伸手扶了她一把,他的手握在她的小臂上,隔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