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保护欲转化为行动,他能为你做到的事,远超你的想象。
月扶光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哭,要哭得恰到好处,既不能太刻意,又不能太隐忍。
太刻意了会被看穿,太隐忍了他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要刚好。
月扶光用冷水洗了把脸,擦干,涂了一层薄薄的乳液,让皮肤看起来水润润的,像是刚哭过又擦干了的样子。
她换好军训服,扎起马尾,帽檐压低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上午的训练照常进行。
太阳没出来,天阴沉沉的,云层压得很低。
九月底了,暑气终于开始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的闷热。
月扶光站在方阵里,军姿笔直,帽檐下一双眼睛平静无波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但她的余光一直在扫视周围。
**台空着,操场北门空着。
停车场……她看不见。
傅征今天会来吗?
她不确定。
但昨天她在食堂无意间听到几个教官聊天,说傅征今天会来学校巡查。
消息来源可靠。
所以她赌了一把。
赌傅征会在今天出现,赌他会注意到她,赌他会跟上来。
上午十点,天空开始飘起细雨。
不是那种瓢泼大雨,是那种细细密密的毛毛雨,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,像一层薄纱。
教官没有喊停,训练继续。
雨越下越大了一点,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,月扶光的迷彩服被雨水打湿,贴在身上。
旁边的林宝儿在低声抱怨:“怎么还不停啊,都下雨了……”
月扶光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抬头,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天空,又低下头。
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