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“我说了你别生气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“他问我晚上有没有空,我说约了人看电影,他问我是谁,我说是你,然后他说他也要来。”
陈屿那边沉默了很久,久到月扶光以为他不会回复了。然后消息过来了:“行吧,电影院又不是我开的,他来看也合理。”
月扶光看着这条消息,总觉得陈屿在咬牙切齿。
她又给沈默言发了一条:“学长,你来的话要不要和陈屿学长打个招呼?”
沈默言的回复只有一个字:“嗯。”
月扶光不知道他这声“嗯”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,但她懒得再问了。
这两个人,一个是她精心挑选的跳板,一个是她志在必得的目标。
跳板和目标凑在一起,是会互相抵消还是会互相催化,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一件事,今晚一定很有意思。
六点四十五,月扶光换好衣服站在紫荆楼下。
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,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,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三厘米。
帆布鞋还是那双,鞋带系得很整齐,蝴蝶结的两个耳朵一样长。
长发披散着,发尾用卷发棒微微卷了一点弧度。
没化妆,只涂了一层薄薄的变色润唇膏,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她站在梧桐树下,夕阳的余晖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洒下来,落在她眉眼之间,精致得像一幅画。
风吹起她的头发,几缕碎发扫过她的脸颊,她伸手别到耳后。
沈默言先到的,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,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和腕骨。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,脚上是黑色的休闲皮鞋,没有一丝褶皱。
他从车上下来,走到月扶光面前,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