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很平静,“我没事。”
陈屿的脚步顿住了,他的手僵在半空中,慢慢收回来,攥成了拳头,垂在身侧。他的眼眶红红的,不知道是因为刚打完架,还是因为月扶光那不着痕迹的一退。
傅征的目光在三个人之间转了一圈,最后
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沈默言和陈屿。
“去医院。”
沈默言的眉头拧了一下,“不用。”
“我不是在问你。”傅征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第一,自己走。第二,我让人抬你走。”
沈默言看着傅征,两个人对视了两秒,沈默言先移开了目光,他没说话,转身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。
陈屿站在原地,看了看傅征,又看了看月扶光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。
“你也去。”傅征看了他一眼。
陈屿低下头,跟在沈默言后面。
走了两步,他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月扶光一眼,目光里有不甘,有委屈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
月扶光站在原地,看着三个人的背影。
沈默言走在最前面,黑色的风衣在夜风里飘动,背脊挺得很直,步伐很稳,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嘴角的血,根本看不出他刚跟人打过架。
陈屿走在中间,低着头,肩膀耷拉着,像一个做错事被老师抓到的学生。
傅征走在最后面,双手背在身后,步伐不急不缓,军靴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。
月扶光的手指在口袋里慢慢收紧,指尖碰到那张名片的边缘,硬硬的,硌着她的指腹。
两个人伤的不轻,傅征恩肯定是要陪他们去医院的。
这是个接近傅征的好机会,不能错过。
她得赶在傅征回军区之前在他的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思及此,月扶光深吸了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