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我吃顿饭?”
沈默言偏头看了她一眼,“不行?”
“行。”月扶光笑了笑,那个笑容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柔和,“但我总觉得你有话要说。”
沈默言收回目光,看着前方的路。
他确实有话要说,他想问她,为什么要收名片,为什么要对傅征笑,她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笑。
但最终他什么都没问,他没有立场也没有那个身份。
以前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害怕的感觉。
可现在在月扶光的面前,他害怕了,怕她生气,更怕她不理他。
等待消息的滋味很难熬,思念着想要见一个人的滋味更难熬。
月扶光不在意他,从第一天到现在,她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,从来没有主动给他发过消息,从来没有主动约过他见面,从来都是他找她,他发消息,他约见面,他主动。
她只是配合,礼貌,客气,恰到好处地配合,不多一分,不少一毫。
沈默言的手指在口袋里慢慢攥紧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的声音很淡,“只是想见你。”
月扶光偏头看了他一眼,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。
“学长,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你知不知道,你说这种话,会让我误会。”
“误会什么?”
“误会你喜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