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在了他的肩膀上,鼻尖擦过他胸口的面料,整个人因为反作用力往后仰去,一只手臂从她腰侧伸过来,扣住了她的腰,把她稳住了。
力道很大,大到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主人此刻不太高兴。
月扶光抬起头。
沈默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的鼻尖几乎抵着他的下巴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款风衣,里面是白色的圆领T恤,领口很大,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胸口的皮肤,风衣的腰带没有系,敞着,衣摆在晚风里微微飘动。
沈默言低头看着她,从这个角度,月扶光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。
他的睫毛很长,微微往下垂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,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此刻格外深邃,瞳孔里映着她的脸。
月扶光的心跳漏了一拍,不是因为被撞到,是因为沈默言的目光。
那种目光她见过,小时候在菜市场,她看见一只野猫蹲在鱼摊前,盯着案板上的鱼,一动不动。
那只猫的眼睛是绿色的,瞳孔缩成一条细线,死死地盯着那条鱼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。
沈默言此刻看她的眼神,和那只猫看鱼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盯上了,锁定了,就不会再放过。
“学长。”月扶光稳住呼吸,从他怀里微微退开一点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沈默言没有回答,手从她腰上收回来,插进风衣口袋里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到什么都看不出来,但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慢慢攥紧,她刚才和傅征面对面站着的时候,距离不到半米,傅征递给她名片的时候,指尖碰到了她的掌心,她在笑,右脸颊那个酒窝露出来了。
笑得真好看。
好看得他想把那张名片从她口袋里拿出来,撕碎,扔进风里。
“刚来。”沈默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