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了一下帽子。
月扶光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睫,用余光捕捉到了那个从**台侧面走上来的人。
傅征今天没有穿军装。
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作训T恤,袖口包着结实的手臂肌肉,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麦色的皮肤。
下身是深绿色的作训裤,裤脚塞进黑色军靴里,靴面擦得锃亮,走路的时候踩在**台的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的头发比昨天剪得更短了,露出饱满的额角和锋利的眉骨。
午后的阳光从侧面照过来,把他半张脸照得通透,另外半张脸沉在阴影里,轮廓硬朗得像是用刀一笔一笔刻出来的。
傅征一米八七的身高,站在**台上,就像一个移动的标杆。
他走到**台正中央,站的笔直,锐利如鹰隼一般的目光从台下扫过,所到之处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第二排正中间月扶光身上。
月扶光感觉到那道目光很沉,沉得像一块石头压在她肩上。
不是沈默言那种清冷带着好奇的注视,而是一种审视,像是在看一件需要评估的东西。
她没有躲而是抬起头,隔着帽檐,对上他的目光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然后她垂下眼睫,移开了视线。
不卑不亢,不躲不闪,但也不多看一眼。
傅征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秒,然后移开了。
“各位同学,下午好。”他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,低沉,却很有力量。
“今天,我给大家讲一下基本的急救知识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不用看稿子,完全是凭着多年的作战经验。
但月扶光注意到,他的目光总是时不时落在她的身上,不像是被她注意到的好奇,更像是一种观察。
月扶光的手指在膝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