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赶紧进去看。
“书记,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王超英比他们都大,今年快五十岁了,头发胡子都白了,穿着身打着补丁的旧衣裳,平时脾气都温温和和的。
从来没见王超英这么生气过,两人很诧异。
“还能怎么,还不就是兴延农场那几个气人。”王超英生气的说。
公社那边开会,廖勇也跟着去了,这会儿也在,他给两人解释。
“那边主任给了今年的生产指标,比去年高了好一截呢,光是粮食、采收,就多了几百公斤!”
他们农场收成年年都垫底,去年也是,而且光是去年的就差点交不上,这下多了,咋可能完成呢!
“书记和主任他们反映,结果兴延农场的那几人居然说那点指标轻轻松松完成,还申请多加指标!”
“他们想加,主任当然同意,其他农场一看这样,也跟着加了!”
廖勇说到这儿也气得不行,“那他们都加了,咱们农场怎么好不加?最后王书记就硬着头皮跟上了。”
许胜利:“???”
马红菊:“???”
两人这下也拍桌。
“欺人太甚!”
“谁不知道兴延农场地好农设也都全,年年收成最好,他们的指标倒是能完成,就不顾别人农场的情况了?!”
“书记,我看兴延农场的人就是故意跟咱们作对,他们书记还记着年初他儿子相中的女同志被你小儿子娶了的事!”
马红菊深以为然的点头。
王超英气闷道:“我哪儿能不知道,但是现在的问题是,今年的指标,咱们可怎么完成?这要是完不成,到时候被批评了,咱们农场都让人笑话。”
他说着更愁了。
就算他再怎么精打细算,就那些指标,全农场的人跟着饿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