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音抱着鸣人的手紧了紧,自来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,飘在半空的绳树瞪大了眼睛,加藤断更是心疼得几乎要落泪。
纲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双臂,指甲深深陷入皮肉,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她低着头,声音破碎不堪:“你通过静音知道了我的事……也能猜到那两个被你解除秽土转生的人是谁了吧?”
她抬起头,泪水终于滑落:“他们就是被我害死的绳树和断!”
“姐姐,不是这样的——”绳树急忙开口。
“你们就是被我害死的!”
纲手再次打断,声音里充满了自我憎恶:“如果我没有给你们那条项链……如果我能治好你们……你们就不会死。”
“我救不了你们,我还差点害死静音他们……我根本不值得被相信,什么都做不到,谁也救不了!”
草地上陷入死一般的沉默。
只有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,以及纲手压抑的啜泣声。
过了很久,鸣人才缓缓开口。
“纲手大人,您刚才说自己不值得被相信。但‘相信’并不是那么不方便的东西。”他问道:“您知道我为什么能及时赶到吗?”
这个问题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,包括纲手,因为她最清楚自己给鸣人下的药的威力有多大。
按理说,鸣人现在应该还在昏迷中,连动一动手指都困难。
可他不仅突破了能击伤自己的药师兜的阻拦,还能及时赶到,这简直不可思议。
纲手下意识地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相信人,相信羁绊,相信爱能将不可能变为可能。”
鸣人看着纲手,那双湛蓝的眼睛在虚弱中依旧明亮:“所以哪怕在战场上面对敌人,我也不会放弃‘相信’的可能。所以,我才能说服兜前辈,然后及时赶过来。”
纲手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