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鸣人,你晚上真的不会困吗?”宁次终究没忍住发问:“父亲他很担心你。”
鸣人脸上的嬉笑稍稍收敛,望着池中悠然摆尾的锦鲤,声音轻了几分:“困啊,怎么会不困。但是宁次,有些事,比睡觉更重要。时间……或许不等人了。”
“比睡觉更重要的事?”宁次歪着头,难以理解。
鸣人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沉默地看着水中月影破碎又重圆。
每当他看到宁次,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原著中对方那悲凉的惨状。
命运、血统……本该翱翔碧空的飞鸟却生生在囚笼中困死。
没由来的,他忽然转过头,极其认真地看着宁次:“宁次,你长大后,想成为什么样的忍者?”
宁次微微一怔,小脸上迅速浮现出超越年龄的坚毅:“我要变得非常、非常强大!强大到足以打破命运的束缚,向所有人证明,日向分家绝不弱于宗家!”
他下意识地抬手,摸了摸额头上被紧紧遮盖的咒印。
“很棒的梦想!”鸣人拍了拍宁次的肩膀,“那说好了,你要拼命变强。而我会成为火影!然后创造一个能让宁次你安心实现梦想的世界!谁敢阻拦,我就轰飞他!”
这过于夸张的宣言让宁次愣住,随即“噗嗤”笑出声来:“笨蛋鸣人,明明比我还小,净说大话。”
“这可不是大话,是必然达成的预告!”鸣人叉腰。
两人又闲聊片刻,直到夜色渐深,宁次才将鸣人送回客房休息。
然而,当宁次回到自己房间,躺下不久,便被族地内增多的巡逻脚步声惊醒。
父亲日差被匆匆唤走,只来得及交代一句“留在房内,切勿外出”。
虽然父亲没明说,但宁次猜到了是云隐使团在深夜来访,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。
他对宗家虽有芥蒂,但对那个软糯的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