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。这么多年,他对你像对亲闺女一样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里多了一丝感慨,“但有些事,再好的交情也得讲清楚。你不可能一辈子签在他公司里。你总要嫁人,总要生孩子,总要有自己的生活。他应该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很重。
“虽然这样做有点对不起他,但为了你,这个恶人,我来做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很久。刘一菲的眼眶红了。她想起自己刚出道的时候,陈经飞带着她到处试镜,被拒绝了无数次,从不放弃。她想起自己被人骂“花瓶”的时候,陈经飞比她还生气,恨不得冲到那些人的面前替她骂回去。
她想起自己拍戏受伤的时候,陈经飞连夜从外地赶回来,在医院守了一整夜。他确实像父亲一样对她。但她不能一辈子当那个被保护的人,不能一辈子躲在别人的羽翼下。她总要长大的,总要独立的,总要有自己的生活的。
“妈。”她的声音哑哑的。
刘小丽看着她,目光柔和得不像话。
“谢谢妈。”她说。
刘小丽摇摇头,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,手指在她耳边停了一瞬:“谢什么。你过得好,妈就放心了。”
刘一菲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她扑过去抱住妈妈,把脸埋在她肩上。刘小丽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。
刘一菲哭了一会儿,从妈妈怀里坐起来,擦了擦眼泪,转头看着周牧尘。她的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但嘴角带着笑。那笑容里有泪水的咸味,也有幸福的甜味。
“周牧尘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有让我转行的打算了?”
周牧尘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里有一点点心虚,有一点点得意,还有一点点“被你发现了”的不好意思。
“你猜。”
刘一菲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