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的温度还在攀升。
窗帘没有拉严,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,落在凌乱的床单上。床单是新换的,白色的,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,此刻已经被揉皱了,像被风吹皱的湖面,像被雨打湿的沙滩。枕头被挤到了床角,被子滑落在地毯上,无人问津。
他把她压在身下,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。她的长发在他的指缝间缠绕,像流水,像丝绸。她回应着他的吻,双手搂住他的脖子,指尖穿过他的发根,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。他的呼吸很重,她的呼吸也很重,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越来越激昂的二重奏。
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,滑向下巴,滑向脖颈,滑向锁骨。她仰起头,露出修长的脖颈,像一只被驯服的天鹅。她的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声音,那声音很低很轻,像夜风吹过湖面,像月光落在雪地上。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向她的后背,指尖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,像在弹奏一架无声的钢琴。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烫,暧昧的气息在每一次喘息中发酵、膨胀,快要将两个人吞噬。
与此同时,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别墅门口。
刘小丽从车上下来,手里拎着几个满满的购物袋。前两天女儿打电话说这几天要回北京,她想着先过来把屋子收拾一下,毕竟那孩子离开这么久,家里肯定落了不少灰。她心疼女儿,也心疼那个准女婿。两个孩子在外面奔波了一年,好不容易回家,总得有个干净舒心的环境。
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雾霾蓝真丝衬衫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高腰阔腿裤,脚上一双裸色低跟皮鞋,鞋面上的金属扣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,勾勒出一把盈盈可握的腰身。她今年五十七岁,服用完美长青一号后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,皮肤白嫩紧致,不见一丝皱纹,眉目间既有岁月的从容,又有少女的鲜活。头发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