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碎裂声。”
李砚静静地听着,这位久居家中的传奇大师,他的洞察力锋利如手术刀,瞬间剖开了事件纷繁的表象。
“让我惊讶的,不是你的方法。”
伊夫•圣罗兰继续道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。
“而是你身后的这群人。
安特卫普哪几个人,他们早已功成名就,分散在世界各地。
是什么让他们如此整齐划一地,为一个刚刚毕业的年轻人,重新集结成安特卫普学派的方阵?
皮埃尔告诉我,连琳达•洛帕女士都亲自下场了。”
他直视着李砚,问题直抵核心:“他们是在支持你这个人,还是在支持你代表的某种东西?
某种他们认为我们巴黎已经丢失,而安特卫普依然拥有的东西?”
这个问题让李砚沉默了很久,其实他没有想这么多......
“孩子,你知道我创立这个品牌时,巴黎的时尚界是什么样子吗?那是一个由少数几个家族和沙龙主人把持的封闭花园。
我和皮埃尔,我们是闯入者。
我们借钱办秀,我们把高级时装带到街头,我们让普通女性穿上吸烟装。
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美学上的批评,更是整个体系的排斥。”
“您是在说,我现在的处境有些类似?”李砚抬头问道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伊夫•圣罗兰缓缓摇头。
“时代变了,现在把持花园的不是家族,而是LVMH、PPR这样的巨型集团。
权力更加集中,也更加隐形。
你的闯入,不是从街道闯入沙龙,而是从集团的会议室内部,质疑这套精密机器的运行齿轮。
这或许更艰难,因为你的对手不是某个守旧的裁缝,而是资本效率至上的铁律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,目光如炬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