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踢了踢脚边一块黑色的苫布。
老太太将信将疑地看着她,又看了看那两箱水。
她刚才明明看见那地方是空的,怎么一眨眼就变出东西来了?
但看着苏清冰冷的眼神,她不敢再多问,讪讪地笑了笑,“哎哟,我这老眼昏花的,还以为撞见鬼了呢。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说完,她一步三回头地回到了自己的铺位上。
苏清看着她的背影,目光森寒。
这个老太婆,留不得了。
第二天一早,吃过早饭,苏清便招呼大家准备出发。
那年轻女人磨磨蹭蹭地不想动,“清清姐,我们昨天赶了一天路,腿都软了,能不能让我们歇一天再学啊?”
老太太也在一旁帮腔,“是啊大兄弟,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折腾不动了,就在家给你们做饭行不行?”
苏建国刚要心软,苏清冷冷地开了口:“我说了,不养闲人。不想去现在就走,我不拦着。”
见苏清动了真格的,婆媳俩不敢再废话,只能不情不愿地拿上苏清给她们准备的铁棍,跟着上了车。
路上,老太太故意凑到苏建国身边,有一搭没一搭地套话。
“大兄弟,我看你们那车里好像还能住人呢?挺宽敞吧?”
“你们这每天出来打丧尸,家里存的粮食够吃多久啊?”
苏建国记着女儿的叮嘱,全程板着脸,要么哼哈答应,要么闭口不言。
老太太讨了个没趣,悻悻地闭了嘴。
车子开到一片废弃的工业园区,苏清停下车。
不远处游荡着五六只丧尸。
“下车。”苏清冷声道。
一家三口熟练地下车列阵。苏清指了指那几只丧尸,对缩在车门边不敢动弹的婆媳俩说道:“去,那几只归你们了。”
婆媳俩看着那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