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7章 大渡河的“铁索”(2 / 5)

,每一根都有成人的手臂那么粗。风吹过来,铁链微微晃动,发出低沉的嗡嗡声,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拉二胡。

陈东征站在桥头,看着那座桥,看了很久。他知道这座桥。他在历史书上读过无数次——一九三五年五月二十九日,红军二十二名突击队员,冒着川军的枪林弹雨,攀着光溜溜的铁索,爬过这条河。对岸的川军把木板拆了,以为红军过不来。但红军过来了。他们趴在铁索上,一寸一寸地往前爬,子弹打在铁索上,溅起火星,掉进河里,被水冲走。有人掉下去了,连喊声都被河水吞没。剩下的继续爬。他们爬过去了,占领了桥头,后续部队铺上木板,大部队过了河。

“团长,这桥能过人吗?”王德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带着颤。

陈东征没有回答。他抬脚走上桥。木板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铁链晃动了一下,他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。他扶着旁边的铁索,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走到桥中间,停下来。河水在下面翻滚,青黑色的,打着漩涡,从桥下一泄而过,轰隆隆的声音震得他耳朵发麻。风从河谷里灌上来,吹得他的军装猎猎作响。他站在那里,看着下面的河水,很久没有动。

沈碧瑶站在桥头,看着他的背影。她的手指攥着衣角,攥得指节发白。她想叫他回来,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她看着他在桥上站着,风吹着他,铁链晃着他,但他没有动,像一根钉在桥上的木桩。

过了一会儿,她走上桥。木板咯吱咯吱地响,铁链晃动,她走得很慢,手扶着铁索,一步一步地走到他旁边。她站在他身边,看着下面的河水。河水青得发黑,打着漩涡,一眼看不到底。风很大,吹得她的头发飞起来。

“这样的地方,”她说,“谁能过去?”

陈东征沉默了很久。他看着下面的河水,看着那些漩涡,看着那些撞在岩石上溅起的白花。他想起那些趴在铁索上的人,那些一寸一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