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:“雪莲还未回来么?”
她问枫儿。
枫儿摇头。
她问阿滂。
阿滂道:“殿下,奴才再去问问。”
而只是这次,阿滂还未出殿门——
“殿下——不好了,殿下!!”
忽然,雪莲的声音,尖锐得像一把刀,从廊下一路劈进来!
雪莲刚入殿,便扑通一声,跪倒在曲长缨脚边,眼神里全是慌乱与眼泪:
“殿下!奴婢方才去传……才得知……陆大人他……已于今日破晓,奉命奔赴陌凉边境了!!”
“哐当——!”
——那一瞬息,手边的奏章骤然从指间滑脱,被砸出一个巨响。
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!
她霍然起身,眸中厉色与难以置信交织,声音因惊怒而尖锐,“你、你说什么……!!”
雪莲眼角擒着泪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什么时候的旨意?!为何本宫——毫不知情?!”
雪莲扑跪于地,泪已盈眶:“是……是约莫五六日前早朝,陛下当众下的旨!说是遣陆大人为稽察使,暗查边境陌凉布防与粮草虚实。”
“那时……殿下正全力应对韩太医与赵相之事,而且……陛下似乎有意要锁消息,不仅未依例将诏书副册送呈监国殿备案,更严令当日参与朝会的官员不得私下议论、不得传递文书,违者以‘泄露机要、动摇军心’论处……”
曲长缨僵立原地,仿佛被冰水从头浇下,四肢百骸瞬间冻结。
六日前……
——她在做什么?
她在审韩泓斌,她在安排劫走曲玉琮,她在斗赵瑞鹤,她在先帝之死的堆积如山的密报和证词里焦头烂额。
——他在做什么?
他在与自己最后一次在长街“偶遇”,与自己诀别:“今夜